4 November,2009 13:27

細數衰事


其實我有很多篇文章可以寫,例如「桃花桃花不要來」,「夢想號復航記」,「反轉的童年」等等。不過,我決定從細數衰事開始,看可不可以平衡一下心理,

不過,這樣做自有其困難度,以我目前的腦力狀態,連衰事是怎麼開始的都不太記得了,只能隱約追溯到三個星期前電腦中毒開始。

就這麼一晃神,按錯一個不該按的鍵,我的電腦就被一個很毒的木馬程式攻陷,網路完全不能使用。幸好我還有備用筆電,上網搜尋解決之道,卻發現這個病毒實在太明顯了,中標的人太少,根本沒有人討論。雖然會自己「處理」,但想要的軟體不在身邊,也不想開車把電腦送回三芝,正考慮要不要叫計程車送的時候,我那好心的朋友帶著一家大小就這麼開車來台北了,說是順便來光華商場。我在感激涕零之餘,不免覺得自己吉人天相,雖然失手按錯按鍵,倒也有人夫出手相救。

一個星期後,電腦處理好了,剛好三芝別的朋友要來台北,就請他們幫我把電腦載回來。搬回笨重的電腦,自然是先再跑一次掃毒功能,順便把外接硬碟也掃一掃。沒想到這一掃,電腦又當了,這回無法登入也無法登出,完全無法進入Windows。更糟的是,這之前我才把身邊僅存的一片CD給了同樣電腦中毒的外甥女去重灌,而且第二天要陪母親出門去日本。出門之前不先把電腦送出門,回來就沒有電腦可以用。然而這次朋友沒辦法再從三芝開車來搬電腦了,很厚臉皮的想向別的朋友詢問,反而把睡夢中的他吵醒。最後,我的腦筋動到樓下常去的印刷店,每次幫我列印文件的親切小弟。

還好前幾天才去光顧過一次,打電話去,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,只會說「你是那個高高的小弟對不對?我是隔壁的陳小姐。」我以為自己再一次吉星高照,小弟很善良的答應我從日本回來之後幫我「處理」,我才得以安心的出門。

日本之行玩得很高興,母親的老人大學團體行程排得超好,我還以為自己要愛上跟團旅行了。只不過母親大人路走太多,最後一天腳腫得像「麵龜」一樣,完全沒辦法走路。在日本的機場和台灣的機場都只能藉助輪椅,母女倆還在登機口表演淚灑機場。回到台北,連一點路也沒辦法走,只能拜託計程車幫我們載到家,豈料下來幫忙牽母親大人的父親大人自己也跌了一跤(加上出國前他跌的一大跤),兩個真的成了「患難夫妻」。

這一天還是我生日。

回到家已經十點半了,來不及整理行李,趕快幫母親大人泡腳,熱敷,抬腿,按摩,她一度難過到淚眼汪汪,我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。還好,第二天經過按摩師的巧手,水腫消的差不多。

接著處理我的電腦。高手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。一個半小時後,我很快樂的把電腦搬回家,希望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內恢復工作。

星期一,三芝的朋友來台北做產檢,和他們一家人去吃飲茶。吃到一半朋友就發現我脖子上出現一圈紅色班點,我不以為意。回家後發現班點繞了脖子一整圈,還有硬硬的腫塊,想必吃到不新鮮的蝦子之類,這下連我也中毒了。

這種小事不會困擾我,困擾我的是右手臂變的很酸,酸到無法入睡。兩年前發生過一次,醫生說是網球肘,打類固醇就好了。第二天,我掛了號,等了兩個半小時才打到那一針。想不到打完回家之後手反而更酸,吃了醫生開的止痛藥也沒有更好。本來想去找鄭醫師解毒,這下痛得趁門診結束前趕快回醫院找醫生。幸好醫生還在醫院裡,咚咚咚咚的下來門診幫我檢查,宣布:「有些人會麻個一天,」我只好帶著癱瘓的右手回家。

雖然手痛可以免除洗碗任務,卻開始咳嗽起來。原來早上我看外面出大太陽,穿短袖出門。在醫院的冷氣裡坐了兩個半小時,差不多是中標了。接著,骨科醫生開的止痛藥讓我異常的早起,早上七點半,我躺在床上,再也無法入睡,腦袋裡轉來轉去的盡是前一天潤稿編輯用粗體字寫的:「是否可請譯者直接進行『合乎原文本意』的修改。」

這篇文章寫到一半,我手揣著一把零錢下樓買便當,一進自助餐店,「嘩~~」的一聲,零錢灑滿地。

我想我該去行天宮收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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